凳子上跳起来。
“好。”林啸云指了指夜念舟，“从现在起，你，听我乖孙的。”
顾小九愣住了，她看看林啸云，又看看还没桌子高，正努力啃着桂花糕的夜念舟。
“听……听他的？”
“没错。”
夜念舟咽下嘴里的糕点，挺起小胸膛，学着夜玄天的样子，用一种沉稳的口气说道：
“小九干娘，明天就是内门弟子大比了。你，去帮我下注。”
“下注？”顾小九更懵了，“可是宗主不让夫人赌了呀，盘口都被封了。”
“盘口封了，可以再开嘛。”林啸云嘿嘿一笑，“张管事那边，我去说。你只需要找几个信得过的生面孔，替我们跑腿就行。记住，做得隐秘点，绝对不能让夜辰那小子发现。”
“可是……我们压谁啊？”顾小九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，“没有夫人的情报，我们就是睁眼瞎啊。”
夜念舟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，一脸骄傲：“我就是情报！”
顾小九满脸都是问号。
林啸云解释道：“你别看他小，他那双眼睛，毒得很。谁的内力虚浮，谁的步法有破绽，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比你那夫人，只强不弱。”
顾小九将信将疑地看着夜念舟，这小不点，这么神？
夜念舟为了证明自己，清了清嗓子，奶声奶气地分析起来：
“明天第一场，是陈师兄对战王师兄。你帮我压王师兄胜。”
顾小九一愣：“为什么？陈师兄的《烈火掌》可是出了名的刚猛，大家都看好他。”
“他的掌法是厉害，但是他下盘不稳。”夜念舟摇了摇小手指，“王师兄只要一直攻击他的下三路，不出三十招，陈师兄必败！”
顾小九还是不信。
“那第二场呢？李师姐对战周师兄，李师姐可是内门前十的高手。”
“压周师兄。”夜念舟毫不犹豫。
“李师姐的《飞絮剑法》虽然好看，但是华而不实，杀伤力不够。她那个对手，练的是《金钟罩》，最不怕这种刮痧剑法。我赌李师姐赢不了。”
这番分析有理有据，顾小九开始有点动摇了。
“那……那第三场，孙师兄对赵师兄呢？”
夜念舟这次却没有直接回答，他歪着小脑袋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顾小九，神秘兮兮地问：
“小九干娘，你知道赵师兄的左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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