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凭借着模糊的记忆和顽强的意志,梁乐开始了自我救治。
“水...水...”他喉咙干渴,勉强挤出两个字。幸运的是,桌边的保温壶还在,他颤巍巍地给自己灌了一口温水,强迫自己吞咽下那些苦涩的药草。随着时间的流逝,药效渐渐发挥了作用,毒素被一点点逼出体外,意识也逐渐清晰起来。
就在梁乐以为自己已脱离险境时,门外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。他警惕地握紧了床边的一支笔,做好了防备。
“梁乐,是我,苏晴。听说你今晚没回家,担心你出事,就过来看看。”门外,苏晴的声音带着焦急与关心。
梁乐松了一口气,努力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: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