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愤愤的脱下白大褂,羞恼的离开了。
刘禛是带着棋盘来的,他骨节分明的手。
从容的摆好棋盘,嘴角不自觉翘起,邀请谢韵一道。
“来一盘?”
谢韵一微微挑了一下漂亮的柳叶眉,白嫩的指尖捏起一个黑子。
黑与白的极致对比,充满诱惑力,像吸毒的人遇上海洛因,恨不得扑上去。
刘禛下腹一热,他急促的呼吸了一下。
微微垂下眼皮,掩去眼里的欲色,才再次抬起头,欲色已经被压在眼底深处。
他捏住白子,放到了黑子旁边,这个位置是实在不明智,可刘禛突然就想任性一次。
黑与白的极致交缠,就像自己和韵一样。
谁也不能破坏,尤其是姓陈的这样的杂碎更没资格破坏。
陈悍东算什么玩意,也肖想韵一,等着吧,牢狱生涯会是他最终的归宿。
不过陈悍东应该也早就预料到一天。
做灰色地带的生意,进监狱或早或晚 ,实在不必感到惊讶。
不过他要是不招惹韵一,应该还能风光一阵子,可惜了………
棋盘上,黑子和白子紧紧的纠缠着。
两人都是谋略的高手,他们的每一步几乎都没有破绽,两人都在等,对方先露出破绽。
谢韵一扫了眼手表上的时间,在等一会。
她要是再不不回去吃饭,她妈估计该来卫生所找她了。
谢韵一想到这,突然抬起头,对刘禛笑了一下。
这笑容,眼里闪着细碎的星光,好似夜晚布满繁星的夜空,神秘又充满魅惑。
偏偏她的眼尾微微上扬,还暗暗带着勾引人的意味。
刘禛猛地咽了一下口水,手中的棋子一个没拿稳,落在了棋盘上。
他闭上眼,沉默了好一会,才把自己又被勾起的欲念给压了下去。
刘禛两只手放在膝盖上,抬起眼皮。
专注的目光望着好似小狐狸一样傲娇又聪明的谢韵一,声音不自觉带了暗哑之色。
“我输了,对上你我确实定力不够。”
谢韵一闻言拿着白色手帕擦了一下手。
那模样,好像白毛狐狸在雪地上,懒洋洋的擦瓜子里的粉色肉垫,慵懒而又迷人。
看起来无害,可一旦靠近,就会被呲牙警告。
只有它绝对亲近的人,才可以抱起它,动作温柔的为它梳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