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样？能不能撑到医生来——”
男人手忽然放到了她腰间，一按一扣，司缇毫无防备地跌下去，胸口撞上他滚烫的胸膛。这一幕似乎似曾相识，白天才在片场发生过。
陆垂云其实也还记得，记得在电梯外看见的那一幕，短短几秒的等待比过去二十多年所有的病痛加起来还要难熬。
心头的酸意在这一刻无以复加，和药物的灼热搅在一起。
他脸颊贴在她微凉的锁骨上，温柔地渴求：“你再叫我一次，叫我的名字，小乖……”
“陆垂云。”鬼使神差地，司缇喊了一声。
这三个字出口的瞬间，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了热意，赶紧补充道：“你…清醒点，医生马上来了。”
“好，我会的。”
男人嘴上乖乖答应着，可呼吸却越来越急促，嘴唇碰着她的脖颈，气息滚烫。
他攥紧了身下的床单，克制得浑身都在发抖，那层温润克己的外壳正被药物一寸寸剥落，露出底下滚烫的血肉。
门外传来了脚步声，司缇触电般从男人身上爬起，扯过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。
陆垂云偏过头，看着她离开的方向，眼底划过一抹失落，他闭了闭眼，努力平复着心头的热潮。
阿娟带着医生匆匆赶来，额头上全是汗。
司缇站在门口，伸手拦住了正要往里冲的医生：“病人有过心脏病史，做过手术，瓣膜应该没有彻底愈合。”
“你给他用任何拮抗剂之前，必须确认会不会引起心率失常。不能注射肾上腺素类的东西，他会心衰。”
“什么？有心脏病？”那医生看起来挺年轻的，大概不到三十岁，是阿娟向酒店申请、能在深夜最快赶来的值班医生。
医生的经验并不丰富，闻言明显有些犹豫了：“这……有病的话，我也不能保证不会治死啊。”
他摇了摇头，提着医药箱走了进去，在床边站了一会儿，拿出听诊器听了听男人的心率，表情越来越不确定。
阿娟站在门口，看了司缇一眼。
她叹了口气，放软了语气，眼底惭愧：“抱歉，是我考虑不周了，就是些普通的……助兴的东西，没想到他身体这么差。”
司缇冷着脸没说话，抱着双臂靠在门框上。
套房里面，陆垂云靠在床头上，自己撑着坐起来的，除了脸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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