命符没什么两样。
他至今记得小时候,师父提起岭南瘟疫时那沉痛的神情。
“十六座府城,两年时间,最后十里之内,连个活人的影子都见不到。”
师父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,字字泣血。
得了虏疮,只能靠自身免疫力硬扛,万中无一的存活率,让官府只能用封锁城池的笨办法控制疫情,说白了就是把城里人像待宰的羔羊一样关着等死。
而牛痘,正是这种绝症的克星。
朱林指尖划过系统里的图谱,从牛痘采集、培育到接种,每一个步骤都标注得清晰详尽,连注意事项都写得明明白白。
只要能成功培育出牛痘,就能彻底终结这场肆虐大明的灾难,挽救的生命何止数十万。
“内忧外患,这下总算都有破解之法了。”
朱林长舒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下来,肩膀微微垮了几分。
他重新躺回竹椅,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,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,眼底满是对未来的期许。
他不知道的是,就在他规划未来之际,应天府外一处偏僻农庄里,一场关乎大明机关术走向的变动,正在悄然上演。
这处农庄占地不过二十亩,四周被浓密的树林环绕,若不是刻意寻找,根本没人能发现这片隐秘之地。
此刻,农庄里却是灯火通明,最大的一间茅屋外,景象更是透着几分诡异。
木头雕成的小老虎迈着四条短腿来回踱步,木马蹄子敲击地面发出“哒哒”声响,这些精巧的机关造物没有任何人操控,却运转得流畅自如,仿佛有了生命。
茅屋的门楣上,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,借着跳动的火光能看清,上面刻着两个古朴的大字——公输。
屋内,近三十个成年男子盘膝而坐,神色肃穆得像是在举行什么重要仪式。
首座之上,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缓缓睁开双眼,他眼角的皱纹深如沟壑,手里紧紧攥着一根布满刻痕的木杖,那是公输家代代相传的信物。
“咱们公输家,是时候出世了。”
老者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,瞬间在屋内激起千层浪。
下首一人猛地站起身,膝盖撞在坚硬的地面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家主!您说的可是真的?”
这人约莫四十岁年纪,脸上满是难以抑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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