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不信。
虽然这个现代已经不像是封建时代那样,但是男女大防还是很严重的。特别是大户人家,规矩也很大,怎么可能让一个夫人单独出来,在酒店里开一个房间,见一个男人呢?
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。
就算是在更开放的海城,这种事情也是不被允许的。
这一点,也是邢子墨看沈淮顺眼的地方。
白嘉月身边常跟着保镖,为了方便,一般不会一跟一群,一般都是一个两个。
比如朗嘉誉。
朗嘉誉给白嘉月当保镖那会儿,从早上出门到晚上回家,都是在一起的。白天在巡捕房里,也是两个人在一个办公室里,几乎是形影不离。
虽然说落落大方,但毕竟是孤男寡女,如果真有小心眼的多心,也很正常。
但沈淮从来没有多想过,他对朗嘉誉的意见也不在这个点上。
沈淮看朗嘉誉不顺眼,只是觉得他是一个巨大的电灯泡,有点亮。
白嘉月甚至还问过沈淮:“你不会误会小朗哥吗?”
“不会。”沈淮很淡定:“我知道朗嘉誉是你的保镖,大哥让他跟着你,是因为他身手好,能打,而且忠心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吃醋呢?”
“因为我相信你,你不屑说谎。你和朗嘉誉,你们俩相处不是一时一会儿了,要是有点什么,早就有了。”
“谈生意?”巡警冷笑一声:“什么生意要你和周夫人谈?还是这么晚?”
曲毅峰低下了头,脸红一阵子白一阵子的。
“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房间里是周夫人……”曲毅峰挣扎道:“我以为是周少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