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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有力的例证,便是十七年前的镇国公一事。
偌大的镇国公府,大虞天下的国之柱石,还不是轰然倒塌,成为朝堂禁忌?
虞皇,愈加沉溺于执掌乾坤、拨弄众生的快意了。
“即便如此,老奴还是要提醒陛下一句。”秦总管声音更低,“若宁渊日后真成大器,乃至洞悉了镇国公府当年的真相,必然要跟陛下您争个一二。”
虞皇听罢,竟放声大笑起来,笑声在肃穆的大殿中回荡。
“哈哈哈——”
“争个一二?”
“那可太不错了。”
“有句话,朕铭记于心,至今仍是振聋发聩。”
“你可知是哪一句?”
秦总管垂首:“老奴愚钝,请陛下明示。”
虞皇缓缓起身,周身帝威骤然勃发,目光如炬。
“与天斗、与地斗、与人斗,其乐无穷!”
他眼中闪烁着秦总管所不理解的炽热光芒:“若宁渊此子真能成为朕的对手,斗上一斗,这无聊的人生,倒也能徒增几分有趣!”
秦总管垂目,默然不语。
“罢了,你先退下。”虞皇挥袖,“北境军情,有消息再来报我。”
“是。”
待秦总管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外,虞皇的目光重新落回奏折之上,指尖划过《新例七条》的首条细则,眉头微不可察地蹙起。
“这《新例七条》的第一条……”
“为何……隐隐透着一股熟悉之感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