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慵懒而沙哑,带着令人心颤的渴求:“你倒是真能忍,就是…苦了我了。”
“葛长老!冷静!我…我不是那种人!”宁渊强自按捺,声音却泄露了一丝动摇。
“哦?”葛虹吃吃地笑了起来,花枝乱颤,饱满的胸脯蹭得宁渊一阵气血翻涌,“那你至尊骨…又是怎么回事?”
她葱白的手指,意有所指地轻轻点在他胸膛。
宁渊:“……”
宁渊还想挣扎着说些什么。
葛虹却猛地凑近,温软湿润、带着致命诱惑力的红唇不由分说地封堵了他的话语,呢喃般的命令带着不容拒绝的魔力。
“别说话…吻我…”
此情此景,此等尤物,但凡血肉之躯,谁能抵挡?
刹那间,一室皆春。
粗重的喘息与婉转的娇吟交织。
衣物摩擦的悉索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炽热的情潮如同烈焰,彻底点燃了这间冬夜的小屋…
“你…你好骚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