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解释,可我不解释的下场就是你这样发作。」
「我发作了么?我发作什么了?难道你是想说我为了你吃醋么?哈哈哈,别傻了好不好?我为什么要为你吃醋?你以为你是谁啊?彭于晏么?就算是彭于晏来了我也不给他面子!」
简兮扭动著肩膀,一手按著桌子发力,拼命地往外扯:「你爱跟谁玩就跟谁玩去,我没必要因为这个生气,我只是气自己,气我看走了眼,气我要选不对的人。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把以前的情书都翻出来,挨个问他们我要找一个人来陪我,看看谁身边的人多!你有一个,我能找几十个上百个!」
她又气又恼,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,这包间里的每一丝空气都让她难受,属于别人的香水味道更叫她无法忍耐。
也许她就不应该出来到处找他,不看见那一幕就不会心烦,可她就是忍不住,坐在家里干等的都快上蹿下跳了。
「还说不生气,你这都要恶意打击报复了。」周南很无奈。
她一直都是这样的脾气,总是把自己的东西看得很重很重,无论是人,还是一块橡皮,小学的时候旁边的同学问她借根自动铅芯,她都不愿意给的,说实在的这样已经到了有些病态的程度了。
也许应该趁这个机会跟她聊一聊?人总是把自己看得高很好,周南也不否认她很好很好,但她也有很多毛病,反过来他自己也是一样的,有人说在一起就是相互接受缺点的过程,只看到优点就一直往下走,总有一天会因为那些被忽略的地雷炸的遍体鳞伤。
「我就打击就报复,怎么了?只许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个灯?我乐意!我想欺负谁就欺负谁,想骑在谁头上就骑在谁头上,我就是这样的————」
她忽然说不了话了,因为周南抓著她的肩膀强迫她扭过来,以一个足够宽阔厚实的拥抱,把她的小脑袋紧紧按在胸口上。
一开始她又惊又怒,这种霸道总裁式的小言操作是想拿来哄傻子的么?于是各种挣扎各种反坎,但都无济于事,只能改换招式改用挠的,纤长的指甲去抓他的脖颈,从衣领里探进去掐他的脖子肉,揪住那一点点皮肤死命地拧,可这家伙好像修炼了金钟罩一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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