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不然呢？我跟她可熟了！一起看过黄色的露骨关系呢。”
陆聿珩：“……”
那真的挺露骨的。
陆聿珩叹了一声：“你说的后面部分我承认错误，下次我会从头看到尾保证不跳章，但你写的那个炮灰实在太倒我胃口了，我怕我看得忍不住一拳把手机打穿。”
“至于前面说我和她狼狈为奸，我必须要解释一下，她可什么都没和我说。”
陈栖嘟哝道：“我不信！”
陆聿珩说：“口说无凭，栖栖不嘻嘻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陈栖：“……”
陈栖想起他和陆依萌的聊天记录，有些聊天记录要是让陆聿珩看见，可能站在道德制高点上的就不是他了。
但把这口恶气咽下去不符合陈栖的风格。
他酝酿了几秒，还是把聊天记录翻出来了，递给陆聿珩：“看，是她怂恿这个栖开小号的，也是她忽悠我穿女仆装给你看，非常坏！”
“简直就是间谍！”
陆聿珩挑了挑眉，决定回去要给陆依萌涨点零花钱。
不过他没说出口，相当配合地附和陈栖：“栖栖不嘻嘻真的好委屈，居然糟此奸人暗算，回去我一定说她。”
“嗯。”
陈栖很轻而易举地就被转移了矛盾，觉得陆聿珩也没那么坏。
“必须要说！”
“否则栖的委屈都白受了！”
“嗯。”陆聿珩说，“还得让她送你几个免费的海报和封面，你喜欢的谷子她得帮你抢，想要的亲签也要帮你买，顺带帮你打榜写五百字书评，怎么样？”
陈栖一愣。
有点不敢置信地抬头，盯了一眼陆聿珩，生怕其中有诈：“真、真的吗？好像也罪不至此吧。”
“不想要吗？”陆聿珩问。
陈栖连忙摇头：“不是，挺想要的，就是她真的会答应吗？”
陆聿珩翘起唇角：“会，我说的肯定会答应。”
“哦……”
陈栖缓慢地点头，有种走在大街上被披萨饼砸到脸的感觉。
他原本的诉求是让陆聿珩心疼他，给他买点好吃的就行，没想到居然换来了如此大的补偿，真是意外收获。
想着，陈栖表情都美了，有点娇羞地在桌下碰了碰陆聿珩的小腿：
“师兄真好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师兄好了？”陆聿珩说，“刚刚不是还脾气大得很，劈头盖脸往我身上泼脏水，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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