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活,旋即扭身奔向室外的空地。
当前留守馆内的弟子们,亦因闻听异响,而争先恐后地赶来。
但见二十多名「白衣人」穿过大门,绕过影壁,气势汹汹地占据空地中央。
陈氏兄妹并肩拦在他们身前。
不一会儿,身穿黑衣的弟子们—一大概有十来号人——排列成稀薄的人墙,立在陈氏兄妹的身后。
双方一黑一白,泾渭分明。
站在「白方」中央的那名青年踏步上前,装模作样地向陈振拱了拱手。
「陈馆长,别来无恙!」
陈振没有搭腔,更未还礼,面色不善地质问道:「洪馆长,突然造访敝馆,而且还带了这么多人过来,不知所为何事?」
被唤作洪馆长的青年皮笑肉不笑:「陈馆长,不必紧张。
「我今日来此,不为其他,只想跟你们交流一下武学!
「究竟是八极拳占优,还是洪拳更胜一筹——正好今天是贵馆创立十五周年的大好日子,不妨就在今日比个高下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