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日好不容易才压制几分的滔天血煞气再也收摄不住。
两者单单是身上杀气与煞气的碰撞,便仿佛将人卷入绞肉磨盘般的沙场。
银甲具装的白龙马随主人心意,同样开始冲锋。
不同的是。
随著那战马奔腾。
血红的焰光开始升腾。
覆盖住四蹄,覆盖住战马,最后攀附上马上将领之身,熊熊燃烧,所过之处血焰残影随行。紧随其后,那沿途留下的一道道残影,却仿佛在化作实质。
不。
不是仿佛。
甚至那也并非残影。
而是随著战马奔腾。
一道道同样黑甲具装,如移动要塞般的重甲骑士虚影,也在分化而出。
「凿穿!凿穿!凿穿!」
这些骑士非是实质,却也并非纯粹虚幻。
他们汇聚成型,便忠实的追随在他们的将军身后,组成锋矢之阵。
一如往昔,冲阵之时。
看到如此一幕。
吕布便知道自己输了。
彻彻底底的输了。
并非输在了武艺上。
而是………
冲锋之时,交锋的生死一瞬,他甚至都没能控制住自身,往身后看了一眼。
可那里。
空空如也。
仅有的,只是赤兔冲锋而过所溢散的阴风鬼气。
同为武将。
对方麾下虽死亦余志相伴,追随陷阵之志身死犹存。
万军同袍铸其甲。
英魂相随齐冲阵。
反观自己。
莫说西凉铁骑,八百陷阵,便是一人也无。
孤身一人。
连自身,都已经化作这不人不鬼模样。
从这里,作为武将,便已经输了个彻彻底底。
「杀!!!」
一声比方才愈发煞气滔天,却也愈发壮烈傲然的战吼再起。
将领之身份既输。
那武艺便更不可弱于人。
只要自己胜,自己便还是那天下无双!天下无敌的吕奉先!
可。
真的能胜吗?
「冲锋!」
轰!
两马相撞,画戟更先交击。
伴随著震天的轰鸣。
夏青手中方天画戟,非但借马势,更有冲锋神通之力。
甚至自身爆发,亦本就超出吕奉先一筹,此刻更有一队背嵬重骑虚影的军阵加持。
虽只是虚影,仅有细微的一缕。
但在本就势均力敌,如此同等层次的对手间,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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