贲张着力量曲线的背影上,语调平淡地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“或许,就是因为她除了这些,一无是处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江浸月没听懂。
“我们和她,不一样。”凌清雪的声音,带着一丝洞彻世事的冰冷。
“我们因为自身的‘价值’而被主人选中,是为他开疆拓土的剑与盾。”
“而她,还需要接受主人的调教。”
“浸月,你要搞清楚自己的定位。”
凌清雪的话,如同一桶冰水,兜头浇在江浸月发热的脑袋上。
她狂奔的脚步,猛地一顿。
是啊……
自己的定位,是战士。
是为主人撕碎一切敌人的战争兵器。
自己的价值,体现在浴血奋战的沙场上。
去跟一个玩物争夺床笫间的宠幸,这本身,就是一种自降身价。
想通了这一点,江浸月胸中的郁结之气,瞬间化为滔天的战意。
“哼,你说得对!”
她冷哼一声,外骨骼装甲的引擎功率瞬间拉满,发出一阵刺耳的咆哮!
“一个只能躺在床上承欢的宠物,有什么好嫉妒的!”
“我们就在外面,用一场酣畅淋漓的胜利,向主人证明,谁才是他身边最锋利的刀!”
“走!把那群不长眼的家伙,撕成碎片!”
话音未落,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银色流光,速度再次暴涨,在沙海之上拉出一条笔直的气浪,狂飙而去。
凌清雪看着她重新燃起斗志的背影,冰封的凤眸中,也闪过一丝昂扬。
没错。
她们的价值,要在敌人的哀嚎中铸就!
…
…
秦欢的庇护所内。
餐桌旁。
秦欢好整以暇地坐在椅子上,面前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皮蛋瘦肉粥,和几碟唐烟柔精心制作的小菜。
而颜冰冰,正屈辱地,跪坐在他身旁的地毯上。
柔软的毛毯隔绝了冰冷的地面,却隔绝不了这种姿势带来的羞耻感。
那股热意从膝盖一路烧到脸颊,让她整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。
她微微垂着头,双手紧张地绞在一起,像一个等待神明降下裁决的卑微祭品。
“主人……”
她的声音细若蚊蚋,带着无法掩饰的颤抖。
秦欢没有理她,自顾自用勺子舀起一勺滚烫的粥,吹了吹气,慢悠悠地送入口中。
食物浓郁的香气,混合着男人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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