尔,你没必要用这种方式诱导我们。”
林夭夭坐回位置上,王艳杰嗤笑:“没想到海秘书还会心理学的东西。”
“略懂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会有人格分裂?”王艳杰毫不避讳的追问。
海首尔皱眉:“抱歉,这是我的隐私。”
王艳杰轻哼:“那你怎么知道齐敬先死了?”
“听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“忘了。”
海首尔耸了耸肩。
王艳杰继续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对方被分尸了?”
“听说的。”
“听谁说的?”
“忘了。”
听见又是这套说辞,王艳杰瞧着桌子:“我劝你别忘。”
“为什么?难道记性差也有错?”海首尔反问。
王艳杰笑了笑:“因为你知道的事情,我可以把你设为犯罪嫌疑人啊。”
她说的很轻松,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事。
“你!”海首尔第一次在这种人格下出现怒意。
王艳杰面带微笑继续道:“而且呀,我们可以查封你所有的账户。”
她翘着二郎腿晃悠着:“就算放你出去,我们还是可以查封,你一分钱都用不了。”
王艳杰突然朝前一趴:“你说你要是想不起来谁告诉你的话,你得有多惨?”
闻言,海首尔眼神逐渐变得阴冷。
见此一幕,王艳杰却咧嘴笑着,和她分析的一样,海首尔是一个嗜钱如命的生物。
见对方身体开始轻微的颤抖,林夭夭补充道:“对了,你在想谁告诉你的同时,还得告诉我一件事。”
她目光直视海首尔:“十一月二号晚上,你和杜洪涛吵完架离开后,去齐敬先家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