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重复一遍。
“我妹妹死了!她死在真相大白之前!她死在她最绝望、最需要我这个姐姐的时候!她……”徐姐的声音哽住,像被掐住了脖子。
她深吸一口气,从齿缝里挤出字,“她的样子,她的一颦一笑,早就刻在我骨头里了!用不着你提醒!就算你能看见什么,也不需要你!”
说罢,徐姐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卧室,‘砰’的一声巨响关上了房门。
王艳杰看着紧闭的房门,又看看失魂落魄的林夭夭,重重叹了口气,压低了声音:“哎……我就说你捅马蜂窝了吧!徐姐这心结……哪是那么容易碰的……”
林夭夭僵在原地,看着地上雪白的碎片,一股强烈的酸涩冲上鼻尖,她死死咬住下唇才没让眼泪掉下来。
王艳杰看着林夭夭:“委屈了?”
林夭夭摇头,王艳杰皱眉:“那你……”
‘啪!’
“卧槽!”
一声脆响,王艳杰噌的一声冲到林夭夭旁边:“你他妈神经病啊!?”
“我就是个祸害……”林夭夭颤抖着嗓音。
王艳杰抱紧林夭夭:“好好好,祸害祸害……再祸害也不能扇自己巴掌啊……”
林夭夭咬着牙,默默蹲下身,将撕成碎屑的画纸小心捡起,随后转身走进卧室。
看着两边都关了门的王艳杰,站在客厅,此刻她真想仰天长啸,可最终也只能气急:“造孽……”
接下来的一天,公寓里的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来。
徐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乎没出来,只在深夜才悄无声息地出来倒了杯水,
林夭夭几次鼓起勇气想去敲门道歉,都被王艳杰死死拉住:“让她静静!现在去火上浇油吗?你那嘴能说出啥好听的?”
林夭夭只能作罢,心里沉甸甸的像压着铅块。
而她也基本确定,要想让活人与逝者相见,还需思念者的口述,全靠自己看到的……不行。
就像小北,余斌那样……至于夏晓峰等人,虽不是在画像是边听边画,但思念他们的人,早已告诉过自己,逝者在他们心中的模样。
眼下,就差让徐姐亲口描述出,她心中的徐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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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六上午,天气阴冷,但无风。
白云观。
坐落在市郊半山腰,古木参天,红墙碧瓦在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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