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爷爷不老……”冯爷打断她,摘下老花镜,揉了揉鼻梁,“你觉得这亲事是我和你外公一拍脑袋定的,不考虑你们年轻人的想法,是吧?”
王艳杰插话:“老爷子,夭夭真没那意思,就是觉得……”
“小艳杰,你先别说话。”冯爷摆摆手,眼睛盯着林夭夭,“孩子,我问你,你外公是什么人?”
林夭夭一愣:“画家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
“是警察,是老师,是中医,是观阴人……”
“还有呢?”冯爷追问,“他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林夭夭沉默了。
冯爷叹了口气:“你外公这辈子,没算错过一件事!他临走前交代我的最后一句话,就是‘老冯,娃娃亲的事儿,你得替我盯着’。”
他像是在学陆渊的语气:“我当时还骂他,说你个老东西,净整这些封建残余。”
冯爷看着墙上的挂钟:“云虚子……我听过这号人,但你外公要是活着,他定的事,不会被任何人左右。”
“可他已经不在了。”林夭夭声音发紧,“冯爷,这是我的人生。”
“所以你就想把它毁了?”冯爷质问。
林夭夭呆住了,她没听懂冯爷的意思。
冯爷站起身,拄着拐杖在客厅里踱了两步,背影有些佝偻:“你以为这亲事就是让你们结婚?小夭夭,你外公是在给你留后路!”
他转过身,眼眶有点红:“你知道他当年为什么非要定这门亲?因为他算到你命里有大劫!”
冯爷再次学着陆渊的语气:“他跟我说,‘老冯,我要是走了,你得替我护着点’!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