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。
大约过了三分钟左右,回过神的林夭夭回头看向门外。
没人说话声,没有走路声,没有翻找声…
有的,只是一道很轻很轻的笑声。
“艳杰?”林夭夭皱眉。
没人应,笑声还在持续。
“艳杰!”林夭夭的声音提高,带着一丝慌乱。
她噌的一声起身,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噪音。
“你干嘛呢!?别闹了!”
书房里很安静,客厅中很平静。
唯有那个笑声,稍稍大了。
突然,一阵冷风吹来,顺着她的后脖领吹进衣服内,冷感钻入骨头缝里。
可窗户明明是关着的,林夭夭的汗毛倒竖。
“王艳杰!”她大喝一声,几步冲到书房门口。、
客厅的灯依旧亮着,餐桌上还放着她们二人打包回来的夜宵。
‘咔哒…’
突然一声脆响。
林夭夭快速回头,盯着不知何时开了灯的卫生间。
“艳杰?你在卫生间么?”林夭夭快步走过去。
推开门,空的。
站在卫生间门口,斜着刚好能看到主卧。
门开着,那张两米二的大床上,被子掀开了一角,同样空无一人。
心跳不受控制的加速。
不知何时,一个大活人就这么丢了。
林夭夭下意识摸向口袋,可又想起手机在书房的桌子上,刚要抬脚,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。
握住,拿出。
是铁盒的那把铜钥匙。
可她明明没有放进过口袋…
她转身冲回书房。
桌上的白炽灯仍然亮着。
炽白的灯光笼罩着那个敞开的铁盒和里面带血的刀。
等等…
“血?”林夭夭一怔,低头看向自己的拇指。
刚刚受伤的那个刀口,不存在。
而那刀身上的血量,明显不是自己手上的伤口能流出来的。
“这…”林夭夭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云虚子的警告在脑海中轰然炸响。
“镇怨函,镇的是不干净的东西,一旦打开会被缠上…轻则倒霉破财,重则…”
她强迫自己冷静,食指的指甲在拇指肚上用力划动,林夭夭想找回刚才的疼痛感。
她盯着那把刀,又转身看向书房外:“艳杰!你在哪儿!?出来!”
回答她的依旧是一片死寂。
突然,她感觉书房中的温度又降低了几分。
不是错觉,因为头顶上的书架上,书页在无风自动,簌簌作响。
‘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