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疯狂晃动自己的手臂,门口虎哥把守着。
“怎么了?”林夭夭眼神迷茫。
“你咋了?你咋抖啊。”王艳杰急躁着。
林夭夭动了动麻木的屁股,后背出的汗水早已变得冰凉,让她猛地一激灵。
“没,没事。”林夭夭舔了舔干巴巴嘴唇,“我打个盹,做了个噩梦。”
嘴上虽这么说,可手腕上残留的刺痛提醒着林夭夭刚才不是梦。
“我靠,你特么笑死老子了。”王艳杰叫骂,“你睡就好好睡,你还哆嗦。”
“坐麻了,能不哆嗦么。”林夭夭撇着嘴。
云虚子一直盯着林夭夭:“真的没事?”
林夭夭看着对方的脸,想起无眼林夭夭的话,她点头:“没事。”
说着,她翻身下床: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说着,她第一次却没能站起来,腿很软。
林夭夭强撑起身,掩饰道:“腿麻的难受,你睡吧艳杰。”
说罢带着云虚子走出卧室,王艳杰更是特意要求不让关门。
五分钟后,从厕所出来的林夭夭路过书房时,被云虚子叫住。
“丫头。”
“怎么了师公?”林夭夭在书房门口驻足。
云虚子坐在桌前,盯着眼前的铁盒:“刚才那东西是不是又来了?”
“谁?”林夭夭下意识掩盖,换来的是云虚子的凝视。
林夭夭低声道:“她说…她是我的妹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