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是问张雪的治疗情况,第二次是问软件,第三次是问死者之间的关系,第四次,是问死者那句话的意思。”
他顿了顿:“你很优秀。”
杜毅振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:“顾老师果然专业。”
“专业谈不上。”顾峰往后靠了靠,“就是比你懂得多。”
这话透着挑衅,杜毅振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“杜先生做心理咨询多少年了?”
“十三年。”
“十三年,年头不短,想必见过不少DID患者。”
“很多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,DID患者的副人格特性。”顾峰看着杜毅振,“通常比主人格更聪明、更狡猾、更善于伪装。”
杜毅振没接话。
“因为他们需要保护主人格。”顾峰无视杜毅振的反应,“当主人格承受不了时副人格就会出来,替她承受,替她反抗,替她做那些主人格不敢做的事。”
杜毅振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顾峰的语速放缓,“你猜副人格会不会为了保护主人格,从而诱导‘它’去做某些出格的事?”
审讯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杜毅振开口:“顾老师的意思…是认为我在诱导患者自杀?”
“有么?”顾峰反问。
“你的意思很明显。”
“那是你理解的。”顾峰笑了笑,“我只是在请教专业问题。”
杜毅振盯着他,第一次没了刚才的从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