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也会说起单孤刀骗他内力的事。
“前辈,您还不知道吧?”湄若放下茶杯,语气放缓了些,“前不久,李相夷和金鸳盟的笛飞声在东海打了一架,两个人都掉进海里了,现在江湖上都在找他们的下落。”
岑婆的脸色瞬间变了,手紧紧抓住了湄若:“你说什么?相夷他……他出事了?”
“您别着急,”湄若赶紧安慰,“我在东海海滩上捡到过李相夷,他当时受了伤,还中了毒,但还有气息。我给了他一些疗伤药,可等我处理完别的事回去,他就自己走了。”
她没说李相夷中了什么毒,也没说他命不久矣——怕岑婆担心,也怕刺激到老人家心脏。
岑婆听了,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些,嘴里喃喃着:“没事就好,没事就好……”
湄若看着岑婆担忧的样子,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,缓解了些许疲惫。
院子里的风又吹了进来,带着草木的清香,只是此刻,谁也没心思欣赏这份清净——岑婆惦记着漆木山的伤势,也担心着李相夷的安危,而湄若则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怎么走。
可惜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