判断来人的身份。
可他等了半晌,却什么也没听到,只能再次开口:“门外是谁?有事说事!”
“刘如京。”李莲花只叫了他的名字,声音不高,却带着熟悉。
房间里的摸索声骤然停止。片刻后,门“吱呀”一声被拉开
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男人站在门口,身形消瘦,脸上布满了风霜与烧伤的疤痕。
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眼睛——眼睑红肿,眼球浑浊,几乎看不清瞳孔,显然视力早已受损严重。
“门……门主?”刘如京的声音带着颤抖,他往前凑了凑,伸出手想触摸李莲花,却又在半空中停住,生怕眼前的一切只是幻觉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睛,试图看清眼前人的模样,可视线里只有一片模糊的轮廓——不是记忆中那个红衣似火、意气风发的李相夷,却又莫名地让他觉得熟悉。
“是我。”李莲花看着他这副模样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疼得发闷。
他上前一步,轻轻握住刘如京悬在半空的手
那双手粗糙得像砂纸,布满了老茧与裂口,指尖还残留着海水的凉意,显然刚从海里捞完尸体回来。
“门主!真的是你!”刘如京的情绪瞬间爆发,他猛地抱住李莲花,声音里满是欣喜与激动“你没死!太好了!你真的没死!”
李莲花拍着他的后背,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颤抖——那是极致的喜悦,是不敢置信的庆幸。
他的眼眶也跟着泛红,声音沙哑:“是,我还活着。让你担心了。”
等刘如京的情绪稍稍平复,李莲花跟着他走进房间。
房间很小,陈设简单得近乎简陋——一张破旧的木床,一张缺了腿的桌子,墙角堆着几捆干柴,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火苗微弱,勉强照亮了半间屋子。
唯一显眼的,是桌子上放着的一个木盒,里面装着几十枚刻着名字的木牌——都是当年四顾门战死的兄弟,刘如京怕忘了他们,便刻了木牌,日日擦拭。
两人坐在桌旁,刘如京摸索着给李莲花倒了杯热水,热水溅出几滴,落在他的手背上,他却浑然不觉。
“门主,这两年多年,我每天都去海边捞尸。”
他看着模糊的油灯光影,声音低沉而平静,“我怕捞到你,又怕捞不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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