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脸,想起那声模糊的“姐姐”,指尖轻轻在藤椅扶手上敲了敲。
或许,这样也不错。
至少,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,把她当成无关紧要的陌生人,说扔就扔了。
夜色渐深,四合院彻底安静下来,只有风穿过回廊的声音,像谁在低声絮语。
湄若起身回房,脚步轻得像一片羽毛。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,在地上投下淡淡的影子,温柔得像是在安抚什么。
而解家医院的病房里,张麒麟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。
清蕴丹的药效缓缓发挥作用,他额头的温度一点点降下去,呼吸也变得平稳。
只是在半梦半醒间,他的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,像是又想说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