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,既是信任,也是牵制——有了这些牵挂,黑瞎子总会多几分上心。
说到底,她还是放不下。
虽说被抛下时就分清了他不是小官。后来的她也只是把张麒麟当成天道任务对象,可相处久了,看着他在训练场上挥刀时眼底的孤寂,心里终究是动了些真感情。
虽不似对小官感情,就像看到迷路的幼兽,总忍不住想多护着点。
黑瞎子收起文件,揣进怀里,拍了拍:“您放心,只要我黑瞎子还有一口气在,就保准没人能欺负哑巴。”
他顿了顿,突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“湄局,您就这么走了,不跟哑巴说声?”
湄若端茶的手顿了顿,随即恢复自然,语气淡淡的: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有些告别,太早说出口,反而平添牵挂。
黑瞎子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,没再多问,只是站起身,敬了个不伦不类的礼:“那我先去忙了,湄局。”
“去吧。”湄若挥挥手,看着他转身走出办公室,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些,想必是怀里的股份文件给了他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