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于纪源一,可如今看来,纪源一好像并不是所谓的关键,而真正的关键似乎是从一开始双方就压根都不理解对方,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是想要什么,或者说,双方从一开始就错了,你不知道我的心意,我也不明白你的需求,以至于牛头不对马嘴走向了陌路。
“秦衍,真的是这样吗,你当真不喜欢那些吗?”
“可哪有男人会不喜欢功名利禄的啊,那些人考科举,入仕,不就是为了高官厚禄吗,每个男人都渴望封侯拜相,可你为什么不喜欢那些呢?”
萧婉瑜不理解,在她的视野与教育观念里,只有入仕成为官员,只有在名利场上拥有自己的地位与权力的人才是男人的成功象征啊。
她实在是不理解为什么秦衍明明能够对于这些唾手可得,可却一点都不在乎。
“人各有志,公主啊,我希望你能够明白,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随波逐流的,还是有许多人怀揣着自己的理想与梦想的。你所谓的大家都追逐的东西,那只是大众的喜好,可总有那么一拨人他有他属于自己的好恶。”
“公主,我与你相处三年,我深刻的明白,你我道不同,因此也无需为谋,还请公主放下这段执念,莫要再强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