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说看,你要怎么感谢我?”
江远呵呵一笑,捏了一下秦雨的俏脸。
“要不……要不,再试一试吧。”秦雨脸一红用手背蹭了蹭脸,心里却是不那么慌了,看着他笑,要自己感谢他,那自己应该还有用吧,她嗫嚅了一句。
“不急不急,待我搞明白了也不迟。”
“不过今晚上你也不能闲着,你这样……然后用那个……。”
江远的声音响起。
“嗯。”秦雨脸红红应道。
这夜油灯燃尽但动静未曾消停。
虽然三十多岁的秦雨,也懵懵懂懂,却也竭力配合。
等到后半夜,江远从屋子里走出来冲了一个凉水澡。
“果然欢喜经了不得。”
“特别是阴神经加持下的欢喜经。”
“哪怕另辟蹊径,也能获取的力量。”
“还真是阴损,竟能做到这一步。”
“这应该算是可持续发展吧?”
“那以后!”
江远摇了摇头,这是秦雨体质特殊,若非如此还是走正道才方是正途,如此才能尽快修复玉佩。
他能感觉这一次竟是比和王芸那一夜战到天亮,得到的好处还要多上一倍,这还是另辟蹊径。
他内饰玉佩,看着那近乎崩裂的玉佩,明显有些重新愈合的征兆。
而且这次没有像王芸那次,完全截胡所有的力量。
留下一丝!
“我感觉到了长生功,抵得上寻常两日的修行。”
“呼呼。”
“我看到了希望。”
江远脸露笑意,他搓了一把毛巾转身回到了卧室里,帮秦雨擦洗了一下,才是搂着她继续睡下。
等第二天天色刚亮,听到旁边悉悉索索的声音,就看到秦雨在小心翼翼的穿着衣裙,似是打算做饭去了。
“江小哥……啊不,江哥,我去做饭,上午我们还要去灵田松土的。”秦雨感觉到身上有一个大手开始胡乱施为,便是俏脸绯红,却是没有躲闪。
“上午才耕灵田。”
“这大早上,还有一块地需要耕。”
江远说话间已经翻身上马,准备挥舞锄头了。
秦雨被昨晚一顿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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