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雾还没散尽。
青牛山北坡的柞树林里积着雪。
哪怕穿着毡靴。
也冻的人脚趾发麻。
赵猛走在最前面。
没发出半点声响。
身后二十个农夫跟的极紧。
每人手里都攥着磨尖的长矛，矛尖泛着冷硬的光。
有人指节都攥得发白，却没敢喘一口粗气。
陈庆跟在赵猛身侧，左手按在腰间的柴刀上，右手悄悄搭上背上的牛角弓。
他眼角余光扫过不远处的乱石坡。
那正是前几月时候。
灵叶签文里提过的狼群分裂之地。
狼群分裂。
那么必然是有了新首领。
“停。”
陈庆突然抬手，掌心朝下压了压。
众人瞬间僵在原地。
连大黄都不动了。
赵猛疑惑看着陈庆，似乎在问‘怎么了’？
陈庆打了个手势。
赵猛压下心中疑惑。
顺着陈庆的目光极力望去。
他看了好一会。
忽然像是发现了什么。
不由浑身一颤！
只见一百步外的雪地里。
站着两头望风的野狼。
野狼与环境几乎是融为一体。
如果不是陈庆的提示。
连赵猛这样老道的猎人，也发现不了端倪。
“你左我右，先解决那两只哨狼。”
赵猛压低声音。
然后转过身。
做了个圆圈的手势。
包围！
农夫向左右移动，悄悄绕过哨狼。
绕过哨狼之后。
眼前出现十几只野狼。
正围在一具獐子尸体旁撕咬。
陈庆指尖触到冰凉的箭杆。
深吸一口气。
率先松弦。
咻的一声。
箭如流星般窜出。
精准扎进左侧哨狼的咽喉！
那狼连哀嚎都没来得及发出，身体便直挺挺倒在雪地里。
几乎是同一瞬间。
赵猛的箭也射了出去。
射中了右侧哨狼的腹部。
让哨狼发出一声凄厉的痛嚎。
剩下的十一只狼瞬间炸了锅！
它们丢下獐子尸体。
毛发倒竖如钢针。
露出满嘴尖牙。
发出连绵的吼叫声。
“嗷呜呜！”
一头体型壮硕的灰狼仰头长嚎。
声音尖锐刺耳。
像是在发号施令。
下一秒。
十一只狼分成三队。
分别从左、右、后三个方向扑来。
它们居然懂战术。
显然是经历过多次厮杀的老狼群。
“不要慌！围成圈！长矛对外！”
赵猛大喊。
手里的猎刀唰地出鞘。
刀光一闪。
砍向最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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