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动对方。
王济安收回手札,发出一声轻叹:
“此事也闹的沸沸扬扬,据说墨客曾有一位至交好友,身负血海深仇。”
“苦求墨客为他炼制一味极其霸道的丹药,欲借此提升功力,手刃仇敌。”
“墨客念及旧情,耗费心血,丹药最终成了。”
“然而,那好友服丹后,虽功力大进,却也被丹药中的戾气影响,心性大变,复仇时手段酷烈,牵连无辜,造下无边杀孽。”
“墨客引以为毕生憾事,深觉自己乃是帮凶,自此心灰意冷,封炉归隐,立誓不再炼丹害人。”
陈庆默然。
这是一个被往事与愧疚囚禁的高人。
请墨客出山,需要的不仅仅是财物,更需要一个能解开心结的理由,或者说,一个让人无法拒绝的“条件”。
陈庆斟酌着语句,问道:
“此物虽含火毒,但用之正道,亦是破境良药,并非为了杀戮。”
“或许,墨客先生能明辨其中不同?”
“或许吧。”王济安不置可否。
陈庆点了点头,说:
“我明白了,无论如何,总要试上一试。”
又在百草堂盘桓片刻,聊了聊香皂生意近况与流波县内的些许琐事,陈庆便起身告辞。
王济安将他送至堂口,临别时,又淡淡道:
“地火毒莲虽是毒物,亦是重宝,非同小可,消息务必封锁,需知怀璧其罪。”
陈庆心领神会:“王叔放心,我省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