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镖师三人,伤五人。得冰魄玉十块,按约定,林爷取七,我帮留三。另付辛苦钱二百两。”
铁匣打开,三块婴儿拳头大小、通体莹白、散发着丝丝寒气的玉石静静躺着——正是冰魄玉。
“呵,这写日记的是什么好人啊,黑鱼帮也心黑。”
证据齐了。
陈庆冷笑一声,将账册和铁匣包好,背在身后。
正要离开。
忽然听见上面传来脚步声。
“大哥,地窖里那批玉不会有事吧?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。”
“怕什么?这地方除了咱们兄弟,谁知道?”
两人说着话,已走进库房。
陈庆闻言,并没有躲避的意思,反而走向出口。
笑话。
以他化劲宗师的实力,又何须躲藏!
那两人走到地窖口,其中一个举灯往下照了照:
“咦?这木板谁挪开的?”
话音未落。
一道黑影从下方扑出!
陈庆出手如电,左手扣住一人咽喉,右手刀柄重击另一人后颈。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,软软倒地。
他将两人捆好塞进角落,这才离开地窖。
回到客栈时,已是丑时过半。
燕凌雪还没睡,坐在灯下发呆。见陈庆回来,她猛地站起:“陈兄,你......”
陈庆将布包放在桌上:“看看。”
燕凌雪打开布包,看到账册和冰魄玉,眼睛瞪大:“这......这是......”
“黑鱼帮船坞地窖里找到的。”陈庆倒了杯水,“账册上记得清楚,林啸雇他们假扮水匪劫镖,事后分赃。这三块玉,应该是黑鱼帮分到的那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