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演武场西北侧——那里靠近院墙,相对空旷。
韩百川见他移动,也跟着挪过来,紧张地握着长弓。
场中,白鸿和屠雄的战斗已到白热化。
白鸿浑身浴血——有自己的,也有屠雄的。
他左肩被毒掌腐蚀出一个血洞,右臂骨折,但攻势丝毫不减,反而越来越狂。
屠雄也挂了彩,胸口被白鸿一拳砸得凹陷,口喷黑血。
但他眼中闪着兴奋的光,仿佛在享受这场厮杀。
就在此时——
一直僵立不动的周岩,忽然动了。
他脖颈发出“咔”的一声脆响,头颅猛地转向东南角——那里摆放着今日测试用的铁桩、石锁,以及......几件未收走的兵器。
“血......血......”
周岩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音节。
他迈开脚步,起初僵硬,随后越来越快,朝着东南角冲去。
雷震眼神一凝,抬手示意禁军戒备。
但禁军未动,只是握紧刀柄。
周岩冲到铁桩前,猛地一拳砸在桩上!
“轰!”
铁桩竟被他砸得弯曲,表面刻痕全碎。
他双手抓住铁桩,青筋暴突,竟生生将铁桩从地里拔了出来!
那铁桩埋地三尺,重逾千斤!
所有人都惊呆了,连白鸿和屠雄都暂时停手,看向这边。
周岩抱着铁桩,仰天嘶吼。
那吼声不似人声,更像是野兽濒死的嚎叫。他脸上血纹骤然发亮,如活物般蠕动,从暗红转为猩红。
“血......给我血......”
他猛地转身,空洞的眼神扫视全场,最后定格在离他最近的——吴锋。
吴锋正在与石破天对练,背对周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