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!”
他的声音逐渐高昂:
“拓跋仇暴虐,屠方凶残,他们以为可以像在其他地方一样,随意屠戮、肆意抢掠。但他们错了!青州的儿郎,有血性!青州的百姓,有骨气!我们宁可站着死,绝不跪着生!”
“威武!威武!威武!”军民齐声高呼,声浪震天。
陈庆抬手,压下呼声:“从今日起,所有阵亡将士,抚恤加倍。家中无壮丁者,官府供养其父母至终老,抚育其子女至成人。伤残将士,官府安排力所能及的差事,终身奉养。”
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呼声。许多阵亡将士的家属跪地痛哭,这一次是感激的泪。
“至于俘虏的两万三千敌军,”陈庆继续道,“愿意归乡者,发给路费;愿意留下者,经考核可入青州营,一视同仁。但有言在先——入我青州营,便是我青州兵。需守我军规,遵我号令。若再有欺压百姓、劫掠民财者,斩!”
俘虏营中,许多原本惴惴不安的降卒抬起头,眼中闪过希望的光。乱世之中,能有一条活路,已是不易。
祭奠仪式结束后,陈庆回到州牧府。伤痛与疲惫袭来,但他不能休息。
书房里,王济安已等候多时。
“大人,这是各地送来的贺表。”王济安指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文书,“青州六郡十九县,徐州三郡八县,甚至兖州、豫州都有使者前来。看来屠方兵败的消息,已经传遍天下了。”
陈庆随手拿起几份翻看。有阿谀奉承的,有试探虚实的,也有真心归附的。乱世之中,实力就是最好的通行证。
“徐州牧刘璋的使者到了吗?”他问。
“昨日已到,住在驿馆。”王济安道,“刘璋派其长子刘琦前来,带了重礼,言辞谦恭。看样子,是想结盟。”
陈庆沉吟:“刘璋此人,懦弱无能,但手握三万兵马,占据徐州富庶之地。若能结盟,青徐连成一片,确是好事。”
“但需防其反复。”王济安提醒,“刘璋在诸侯中素有‘墙头草’之名,今日见我势大来投,明日若拓跋仇再派大军,难保不会倒戈。”
“所以盟约要有分量。”陈庆道,“传话给刘琦,三日后我见他。届时,你与文远同席。”
“是。”
正说着,马毅匆匆进来,脸上带着喜色:“大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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