莹姑娘。”
马超抱拳,声如洪钟:“久仰陈公威名,今日得见,三生有幸!”
刘莹则敛衽一礼,声音清越:“莹代吾弟,问陈公安好。”
陈庆还礼:“二位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请坐。”
众人重新落座。
马超性子直爽,开门见山:“陈公,家父命某前来,是为结盟。”
“拓跋仇暴虐,天下共愤。”
“西凉愿与陈公共进退。”
“只求陈公他日得天下,许我马氏永镇西陲,保境安民。”
陈庆并未立即答应,而是看向刘莹。
刘莹微微一笑:“江南所求,与西凉相似。”
“粮草、药材、船匠,江南皆可供给。”
“只望陈公北冥归来后,助我弟肃清江南残余叛逆,还百姓太平。”
这话说得委婉,实则也是结盟之意。
陈庆沉吟片刻,道:“二位诚意,陈某知晓。”
“只是结盟非小事,需从长计议。”
他看向马毅:“马先生,王先生,你们与二位使者详细商议盟约条款。”
“军事如何协同。”
“经济如何互通。”
“政事如何呼应。”
“都要谈妥。”
“是。”
陈庆又对马超、刘莹道:“二位可在临淄多住几日。”
“看看新政推行。”
“看看百姓生计。”
“待盟约定稿,陈某再与二位细谈。”
这话既是礼遇,也是展示实力——不怕你看,就怕你不看。
马超眼中闪过赞许:“陈公痛快!”
刘莹则深深看了陈庆一眼:“那便叨扰了。”
议事毕,陈庆独自来到后园演武场。
雪已停。
场中积雪尺余。
他未拔刀,只是静立场中。
闭目感受体内全新的罡气循环。
忽然,他抬手。
一掌轻飘飘拍向三丈外的一座石锁。
掌风无声。
但下一刻——
“嗤!”
石锁表面骤然泛起赤红!
不是火焰,而是极致的高温!
积雪在石锁周围瞬间汽化,白雾蒸腾。
石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软化、变形。
最终化为一滩暗红色的熔岩。
在雪地上“滋滋”作响,冒出青烟。
陈庆收掌。
这就是烈阳煞气的威力——至阳至刚,焚金融铁!
他估算着,若此时再遇那孙莽、乌老,恐怕连一拳一指都不需要。
单凭罡气外放,便能将其焚为焦炭。
“主公神功大成!”
王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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