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兖北臧霸将军急报!”
陈庆接过军报,快速浏览。
眉头渐渐皱起。
信中说,三日前,洛阳方向突然派出数支骑兵。
每支不过百人,却极为精锐。
专挑兖北防线薄弱处袭扰,一击即走,绝不停留。
数日来,已袭扰十七处哨卡、粮道,造成百余人伤亡。
虽未伤筋动骨,却搅得防线日夜不宁。
“疲兵之计。”
陈庆放下军报。
拓跋仇这是学聪明了——正面打不过,便用骚扰战术,消耗守军精力,拖延时间。
“传令臧霸:不必追击,加固哨卡,多设烽燧。再遇袭扰,以弓弩远距离驱散即可。保存实力,莫要被拖入消耗战。”
“是!”
亲卫领命而去。
陈庆走到窗边,望着港口外浩瀚的海面。
海浪一层层涌来,拍在礁石上,碎成雪白泡沫。
他知道,这只是开始。
拓跋仇的反扑会越来越疯狂,手段会越来越没有底线。
因为时间,正一点一滴地流逝。
距离明年中秋,只剩十个月。
“赵武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回临淄。明日,我要在讲武堂,见见那些学员。”
“是!”
当日午后,陈庆一行返回临淄。
临淄城已从昨夜的紧张气氛中恢复。
街道上车马如常,市井喧嚷。
《定元安民令》推行月余,效果初显——流民开始返乡,商铺陆续开张。
连冬日萧瑟的街巷,也多了几分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