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与血光在他体内疯狂冲撞!
皮肤表面,时而青黑如鬼,时而赤红如魔。
足足半个时辰后,冲撞才渐渐平息。
拓跋仇睁开眼,眼中血光几乎要滴出来。
他缓缓低头,看着胸口——黑气暂时被压制,缩小了一圈。
但颜色更加深邃,旋转更加急促。
他知道,这只是饮鸩止渴。
每一次用血祭之法压制,反噬都会更深一分。
但他没有选择。
“大将军。”
密室外,传来心腹将领颤抖的声音。
“说。”
拓跋仇声音嘶哑。
“琅琊……失败了。冥卫三十五人,全军覆没。陈庆亲至,出手不过三息,尽数诛杀……”
拓跋仇沉默。
良久,他忽然笑了。
笑声在密闭的石室中回荡,阴森如鬼哭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陈庆……”
他缓缓起身,走到墙边。
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图,与杨文那卷竟有七分相似。
只是图上“归墟之眼”的位置,被朱砂重重圈起,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小字。
“传令翻海蛟。”
拓跋仇伸手,抚摸着图上那片蓝色海域。
“再加三成赏金。我要他在明年三月前,给我凑齐三十艘大海船,一千名敢死水手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
“还有。”
拓跋仇转身,眼中血光骇人。
“告诉那些炼丹的方士,不用再试温和的法子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顿。
“用‘九婴夺元阵’。”
将领浑身一颤。
“大将军!那阵法……要九十九个阴年阴月阴日生的童男童女,活取心肝为引,太过伤天和,且……反噬更烈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