饿死了,要不是主公分田放粮,俺弟妹也活不成!俺也去!”
“去!杀拓跋!”
呐喊声从一艘船传到另一艘船。
最终,二十艘战船上,吼声如雷。
震得海鸥惊飞。
陈庆看着那一张张激动而坚定的脸,心中涌起热流。
民心可用。
军心可用。
他抬手,压下吼声。
“既如此,三日后,辰时正,启航。”
“是——!”
众人轰然应诺。
当夜,临淄镇东公府书房。
陈庆召来马毅、王济安、韩虎、赵武等心腹,做最后的部署。
油灯下,他的面容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沉静。
“我走之后,三州军政,由马先生总揽,王先生辅之。”
马毅肃然。
“主公放心,毅必鞠躬尽瘁。”
“韩虎、赵武。”
“末将在!”
“你二人率骑兵、亲卫,驻守兖北、豫北防线。”
“拓跋仇若狗急跳墙,欲趁我北上之际陆上来袭,务必死守。”
“不得让一兵一卒踏入青兖。”
韩虎拍胸。
“主公放心!有某在,拓跋老贼休想南下半步!”
赵武沉稳抱拳。
“末将以性命担保。”
陈庆又看向王济安。
“王先生,庆云商行及各州情报网,由你执掌。”
“我要每日都能收到洛阳、北冥船队的最新动向。”
王济安捻须。
“老朽明白。”
吩咐已毕,陈庆从怀中取出一封火漆密信,递给马毅。
“此信,若我三个月内未归,或拓跋仇陆上大军异动,方可拆开。”
马毅双手接过,只觉那薄薄信封重如千钧。
他知道,这里面怕是……主公的遗命,或最后的布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