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呼,将士必拼死效命。”
张辽道:“你即刻去安排防务,半个时辰后,我亲自登北门城楼巡视。”
薛悌一惊:“将军风寒未退,登城风大,恐加重伤势。”
张辽厉声一笑:“风寒算什么?伤痛算什么?”
“为将者,死于沙场是幸,死于病榻是耻。我张辽要死,也死在战阵之上!”
“巡视城头,是让将士看见主将在,军心便在,军心在,城便在!”
薛悌不再多言,肃然领命:“末将遵命!即刻去备!”
张辽独自立于帐中,望着满地图的军情标记,战意冲天。
旧伤隐隐作痛,风寒依旧缠身,可他心中豪情,却如烈火燎原。
赤壁之后,守合肥数载,历战无数,威名震于江东。
今日强敌来犯,正是他再展虎将雄风之时。
他不需要同情,不需要怜悯,只需要一战。
一战定合肥,一战安淮南,一战护大魏国门。
张辽抬手按住腰间长剑,指节有力,眼神如鹰。
“陆逊,你既来围我合肥,便做好决战的准备。”
“我张辽在此,不躲、不避、不降、不退。”
“你我便在合肥城下,堂堂正正,决一雌雄!”
帐外寒风呼啸,恰似战鼓催征。
帐内老将挺立,如岳如峰,豪气干云,壮志不移。
他缓缓抬手,示意亲兵入内。
“取我铠甲来。”
“今日起,我张辽披甲理事,不破敌军,绝不卸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