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,需要大量的金钱支撑,你和她结婚,她就是你的摇钱树!”
贺宴铮用便签蘸了疤痕膏,涂在脸上的伤口上,不屑道:
“我他.妈需要靠一个女人赚钱?更何况,老子不喜欢那个女人!”
封涵毅的太阳穴突突地跳,他压着火:“这是命令!不论你愿不愿意!”
催眠大师说,‘命令’这个词已经根植于贺宴铮这个人格的灵魂里。
所以,只要他说是命令,贺宴铮就会听。
果然,电话那头,贺宴铮明显还是不爽,却改了口:
“娶就娶,娶回家老子也不会碰!”
封涵毅见他还算乖,火气顿时消了大半,甚至有心情问:
“那你喜欢什么样的?等你娶了宁洛瑶,掌握她后,我倒是可以帮你弄点你喜欢的女人过来。”
贺宴铮闻言,毫不犹豫:“我喜欢夜初棠那样的!不需要任何人帮我,我自己去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