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头瞧过去。
赵元澈高绾太极髻,身着一袭烟青色蜀锦圆领襕衫,腰身劲瘦,肩宽腿长。
他端肃着一张清心寡欲的脸,站在镇国公身侧。自是姿仪超拔,清贵自持。
瞧着比皇子还要矜贵几分。
姜幼宁收回目光,在心里小小地叹了口气。
“阿宁……”
外头忽然有人小声唤她。
她不由扭头去瞧。
是谢淮与。
他靠在墙上,没了平日散漫不羁的模样。脸色酡红,衣裳也是半新不旧,一副凄惨模样。
“你怎么了?生病了?”
姜幼宁瞧了瞧前头,见没人留意她,便悄悄溜出门。
她手自然地搭上他额头。
额头上的手绵软微凉,像一块质地上好的软玉。谢淮与眯了眯眼睛,很是享受。
只这一下,便不枉他特意在寒风中冻了半夜冻出病来。
这几个月,他想方设法找了她许多次。
每次都被赵元澈拒之门外。
一次面都没见上!
他知道,今儿个镇国公府祭祀天地神灵,姜幼宁总是要出来的。
这才特意做了一番准备,在这里等她。
果然叫他等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