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长受伤了,还是兄长坐吧。”
姜幼宁低头瞧了瞧赵元澈腿上的伤,低头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一夜半日的折腾,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。
但她不能这么自私。她再累,也没有受伤。下山的路好走,她坚持一下就好。
赵元澈腿伤严重,都扎透了。再走这一路,他受不住的。
“过去。”
赵元澈皱眉示意她。
“兄长坐吧。”
姜幼宁垂着脑袋,不肯去坐。
左右,她打定主意了。
“赵大人和姑娘可真是兄友妹恭。”蒋尉峰笑道:“不碍事,赵大人稍等片刻,下官让人就地取材,做个木辇出来给您坐。”
“有劳了。”
赵元澈颔首。
蒋尉峰吩咐人,快速做了个简便的木辇来。
如此,姜幼宁才安心坐上了竹辇。赵元澈坐着木辇。
蒋尉峰在前头引路,带一众人往山下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