：“你们在说什么呀，你们说点别的呀。”
【还想去看海：一万颗糖果亲一次，好不好呀/可怜】
【只愿和你在一起：我同意一万颗糖果亲一次/可怜】
【学校爆炸吧：我也同意一万颗糖果亲一次/可怜】
【……】
宋清棠：“……”
宋清棠：“你们别这样呀。”
她正说着，一旁的靳灼川看了她一眼，从桌子上捞过了手机。
垂头，在屏幕上点了几下。
过了好一会。
直播间上面直接飘了一条彩色的横幅。
【J】送给主播1000000颗糖果。
宋清棠看着屏幕，整个人一僵。
然后侧头看向靳灼川，低声问：“你干什么呀。”
“不干什么啊。”靳灼川语气不咸不淡。
他说着，稍微抬了抬下颔，故意拖腔带调：“你看看，都一百万颗糖果了，你得亲我一百次了。”
宋清棠：“……”
宋清棠：“你不要捣乱。”
说着，她才看向屏幕。
弹幕已经沦陷了。
全是让她们两个亲一下。
靳灼川靠在她身边，轻“嘶”了一声，才说：“你看看，她们都想看你亲我。”
“你多久没开播了，这个小要求你都不满足她们吗？”
宋清棠：“……”
宋清棠没理他。
在一堆弹幕里挑了几条正常一点的弹幕回答。
等到这个直播播完，宋清棠只觉得整个人身心俱疲。
摁灭手机，她才看向身边的靳灼川。
抬手，去捏他的脸。
“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她说。
靳灼川不说话，将她抱进怀里。
然后低头亲她。
边亲边咬。
亲的她有些受不了了，稍微避开了一点。
宋清棠被他亲的呼吸不稳，拍了他的肩膀一下。
声音急促：“让我去洗澡。”
“和你一起去。”靳灼川说。
“你洗过了。”
“那就再洗一次。”
靳灼川说完，才抱着她往浴室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