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众人,目光悠远,似是穿透了这府衙的青砖墙壁,望见了那日孟家小院里的惊魂一幕。
“诸位可知,那横行乡里、恶贯满盈的张三,究竟是如何死的?”
他话音刚落,偏廊下的裴喜君便忍不住踮起脚尖,脆生生地高声道:“兄长!我听衙役说,红药曾找过一个叫阿酱的寄居郎,想让他去杀张三,难不成张三不是被那阿酱杀的?”
站在一旁的费鸡师晃了晃手里的酒葫芦,仰头灌了一口烈酒,打了个浓烈的酒嗝,撇嘴道:“那阿酱我前些日子在西市见过,瘦得跟根风干的芦柴棒似的,手无缚鸡之力,给他十个胆子,也不敢去动张三那等凶神恶煞的泼皮无赖。依我看,张三的死,定有蹊跷!”
裴喜君柔声附和,一双秀眉微微蹙起:“鸡师公说得极是。张三在长安城外欺男霸女多年,仇家虽多,可谁能如此干净利落地取他性命,还能让他死得悄无声息,连半点动静都没闹出来?”
多宝也从苏无忧身后探出脑袋,小手捂着嘴,小声嘟囔:“我听隔壁的王阿爷说,张三死的时候浑身发紫,七窍流血,跟中了剧毒似的……”
苏无名微微一笑,抬手示意众人安静,目光落在孟不疑身上,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:“义妹、鸡师公所言皆有道理。
红药的确曾雇佣寄居郎阿酱刺杀张三,只可惜那阿酱实在是个不济事的,几番出手,竟连张三的衣角都没碰到,反倒被张三打得鼻青脸肿,哭爹喊娘地跪地求饶。”
“而张三真正的死因,既非死于仇杀,也非死于雇凶,而是他自己揣着一肚子的歹毒心肠,硬生生一头撞进了鬼门关!”
这话一出,满室哗然。廊下的多宝惊得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“O”形,小手都忘了捂嘴。
裴喜君更是瞪大了眼睛,追问:“自己撞进鬼门关?这话是什么意思?难不成是张三自己寻了短见?”
“非也。”苏无名摇了摇头,继续道,“此事,还要从一条蛇说起。孟不疑,你费尽心思,托了无数关系,寻来的那一条一品紫蛇。”
孟不疑身子猛地一颤,抬眼看向苏无名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,嘴唇翕动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话:“苏先生……此事隐秘至极,你……你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