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!”
樱桃点了点头,眼中也满是动容:“患难见真情,此言不虚。他们夫妻二人,实在是不易。”
多宝也似懂非懂地叹了口气,小声道:“红药姐姐好可怜,孟大哥真好。”
红药握紧了孟不疑的手,泪水滑落,声音却愈发坚定:“夫君待我情深义重,我却一直瞒着他,心中实在愧疚。
直到那一夜,我再也忍不住,跪在他面前,将这十九年的血海深仇、自己接近颜君羡的真正目的,一五一十尽数道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