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御史的消息,满心欢喜又急不可耐地盼着能借此攀附上张御史这棵高枝,让自己的更上一层楼。
他白日里在府中焦躁地来回踱步,时不时遣下人去府外打探消息,夜里更是辗转难眠,躺在床上满脑子都是升官发财的美梦,只盼着张御史能早日给他递来消息,或是直接提拔他的官职,从此平步青云。
可左等右等,从清晨等到日暮,从日暮等到深夜,非但没等来张御史的提携与召见,连韦葭的人影都没见人送回来。
他心里虽犯嘀咕,暗自猜测是不是张御史留了人,或是对韦葭甚是满意,无暇顾及他,却也没胆子去张御史府打探半分,更不敢去街头四处询问。
毕竟这事龌龊不堪,有违伦常,若是传扬出去,他欺辱发妻、以妻谋官的名声一旦传开,别说仕途无望,怕是还要身败名裂,落得个千古骂名,只能压着满心的焦躁与不安,耐着性子继续等。
可他万万没想到,这几日里,倒霉事竟一桩桩接踵而至,一件比一件凶险,将他折腾得苦不堪言,连喘息的余地都没有,往日里的意气风发尽数被磨平,只剩下满身的狼狈与痛楚。
头一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,街上的摊贩才刚支起摊子,行人寥寥无几。
何弼便换上一身体面的锦袍,头戴幞头,打扮得一丝不苟,想着出门去打点一下朝中的关系,顺便旁敲侧击探探张御史的口风,看看事情是否成了。
他揣着几十两银子,脚步匆匆踏出何府巷口,刚拐过街角,腰间便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,低头一看,腰间系着的钱袋竟不翼而飞。
他心头顿时燃起怒火,转头便见一个衣衫褴褛、头发乱糟糟的小乞丐正攥着他的钱袋,拔腿就往前跑。
那小乞丐身形瘦小,穿着不合身的破布衣裳,脸上还抹了几道黑灰,看着脏兮兮的,跑得却极快,正是多宝刻意伪装的模样。
多宝故意放慢脚步,时不时回头瞥他一眼,还晃了晃手里的钱袋,引着他追赶。
何弼气得咬牙切齿,平日里在府中作威作福惯了,哪里受过这般气,当即怒喝一声,拔腿便追了上去:“好个大胆的乞丐,竟敢偷我的钱袋,快给我站住!”
他平日里养尊处优,疏于锻炼,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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