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玉,眼神却淡漠疏离,正是苏无忧。
苏无忧身旁随从林立,气势逼人,看向何弼的目光里没有半分波澜,只有彻骨的寒意。
何弼心头一慌,刚想开口赔罪,苏无忧却半句废话无多,只淡淡吩咐一句:“好个刁民,好大的胆子,敢冲撞本官,教训一番。”
话音刚落,身旁随从便一拥而上,下手极重,拳拳到肉,脚脚狠厉。
比起卢凌风那顿,这一番教训更是凶狠,直把何弼打得口鼻出血,肋骨都像是断了几根,躺在地上奄奄一息,险些丢了性命。
随从们打够了,才停下手,跟着苏无忧的马车离去,只留下何弼孤零零躺在街角,疼得意识模糊,连呻吟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直到何府的奴仆寻了大半天,才在这僻静街角发现了他,彼时的何弼已是进气少出气多,浑身是血,狼狈不堪。
奴仆们慌忙将他抬回府中,府中上下乱作一团,连忙差人去寻郎中救命。
不多时,便来了个须发皆白的老者,身着粗布长衫,背着药箱,神色淡然,正是费鸡师刻意假扮的郎中。
他装模作样地为何弼诊脉,眉头紧锁,故作凝重,嘴里说着病情凶险,言语间尽是唬人之词,说得何府下人惊慌失措,对他言听计从。
随后,费鸡师开了几副猛药,药材皆是性寒味苦之物,虽能保住他的性命,却会让他受尽苦楚。
何弼服下药后,性命算是保住了,可药效发作时,浑身骨头像是被拆开重拼一般,疼得他日夜哀嚎,翻来覆去,浑身冷汗淋漓,只觉得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,往日里的野心与算计,尽数被这无边的痛楚淹没,只剩下满心的悔恨与绝望。
他只觉得自己倒霉无比,喝凉水都塞牙,却连去找人算账的胆子都没有。
缉长出手狠厉,金吾卫权大势大,紫袍公子一看便是权贵中人,老郎中又是无影无踪,个个都不是他能招惹的角色。
他哪里会知道,这一桩桩一件件的“倒霉事”,皆是苏府众人特意为他布下的局。为替韦葭报那被欺辱、被当作筹码交易的锥心之仇。
苏无忧牵头,苏无名、卢凌风等人同心协力,各显其能:多宝扮作乞丐引他动手,薛环以缉长之名先挫其锐气。
裴喜君与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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