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弼为了填补生意上的巨额亏空,早已将人性与良知彻底抛却。此人为利泯灭底线,勾结权贵,不择手段,早已沦为金钱的奴隶。
在他眼中,韦氏嫡女韦葭只是可随意交易、肆意折辱、用来抵债的物件。他算计韦家嫡女,勾结史千岁,布下天罗地网,只为填满自己亏空的银钱。
他从不在乎韦葭的身份、性命与尊严,更不在乎韦家百年的世家清誉。而此刻,韦葭生死不知、音讯渺茫,成了悬在韦韬与杜玉心头的利刃。
苏无名方才的每一句问话,都像一把淬了剧毒的尖刀,狠狠扎进二人心口。那些他们拼命掩埋、不敢触碰的隐秘,被一句句轻轻揭开,痛入骨髓。
若不是眼前之人是苏无忧的兄长、狄公亲传弟子,韦韬早已按捺不住怒火当场翻脸。
苏无名端坐主位,语气平静无波,眼底却藏着洞穿一切的清明。
他没有厉声逼问,没有拍案怒斥,可越是平静,越让韦韬与杜玉心慌意乱。仿佛所有的伪装、所有的隐忍,在他面前都不堪一击,一览无余。
他平静道出的每一个字,都带着千钧之力,重重砸在韦韬与杜玉心上。
那些他们不敢听、不敢想、不敢对外人提及的真相,被毫无保留地铺展在眼前。避无可避,逃无可逃,只剩钻心刺骨的痛楚与难以掩饰的慌乱。
“何弼为亏空设局,将韦葭姑娘视作筹码,此事二位当真毫不知情?史千岁仗势欺人,肆意折辱名门闺秀,其中细节,二位当真未曾听闻?”
苏无名的声音不高,却穿透厅内死寂,直直撞在二人最脆弱的心底。韦韬瞬间心口剧痛,仿佛无数尖刀在胸腔里反复搅动,五脏六腑尽碎。
他呼吸急促艰难,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滚烫炭火,咽不下也吐不出。
额角渗出细密冷汗,与心底的寒意交织,让他浑身僵硬,几乎无法端坐。
他身为韦家嫡子,长安县尉,竟连自己的亲妹妹都护不住,何等无能。
一想到妹妹可能落入魔爪,受尽折磨,他便觉得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。所有的隐忍与镇定,在这一刻都濒临崩塌,只剩难以言说的痛苦。
杜玉坐在身侧,浑身紧绷如拉满的弓弦,双拳死死攥紧。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皮肉,渗出血丝也浑然不觉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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