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霄山。
顾清远分身将这一次，古国之行的收获，全部交给了主身。
顾清远本尊清点完那些丹药和神药，将它们全部收入乾坤戒。
以后有时间，交给李煊爀分发给宗门天骄。
不过玄冥灾劫即将临近，这些资源恐怕得天骄们渡过玄冥灾劫，再分发给他们使用了。
凝神香则是被顾清远交给苏媚，栽种在了洞府中。
分身前去购买九品符纸的这段时间，顾清远本尊已经向六师兄聂林，学得了很多符道造诣。
同时还在夜以继日的学着刻画破界符。
他只钻研这一种九品符箓，再加上无字天书有对破界符很全面的描述。
顾清远这将近两年的时间里，还是有很多收获。
刻画破界符，需要将神力凝于符文之中。
这符文每一笔每一画，都蕴含着道韵。
破界符的道韵极为复杂，其中蕴含着一丝空间法则之力。
若是无法将这法则之力领悟，那就始终无法将完整的道韵刻画出来。
顾清远对任何法则之力都是一窍不通。
所以这两年时间里，他始终无法画出完整的破界符文。
“什么是空间法则？”顾清远眉头紧皱。
这种玄之又玄，似有似无的力量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忽的，他灵光一闪，想到了自己的另一个宝贝。
于是当即从乾坤戒里，取出一片悟道茶叶。
他将悟道茶叶含在嘴里，顿时感觉眼前一切都明亮透彻，识海中的所有念头都是那么清晰。
就像是精神焕发了一般，无论思考任何事物，都能有更深层次的见解和看法。
当顾清远把思绪集中在空间法则上时，识海中灵光一闪，有了新的看法。
他仔细感受着周围一切，进入到一种近乎忘我的状态中。
什么是空间法则？
“原来如此！”顾清远突然有了感悟。
它像是一个由无数丝线交织而成的精密繁复的物体，每一根丝线代表着一种能量属性。
它们交汇在一起，相互缠绕、融合，让物体有了形状，让光线可以穿透。
像是从无到有，在虚无中开辟出了方寸之间。
顾清远猛地睁开了眼，方才顿悟的刹那，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的时间。
那顿悟的一丝空间法则，谈不上有多深刻，甚至连空间法则都还没有认知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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