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趁她晕过去的时候把她给解决了。
大抵是不会动的老鼠不好玩。
她想演戏,喻行便陪她装傻道:“夫人莫不是又失忆了?看来这脑袋伤得不轻。”
夏灼灼顺杆爬:“可不是吗,那些人太狠了,都给我打出脑退化症来了。”
喻行道:“什么症?”
他从没听过这种病症。
夏灼灼干笑着转移话题道:“诶?昨夜我占了这床,夫君睡的哪里?”
喻行道:“你既叫得我夫君,那我定然是与你同睡一榻了。”
夏灼灼一惊,急忙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衫,还算整齐。
她不得不谨慎些,毕竟这厮可以装文弱书生,他也可以装不行啊。
说不定连他的双腿残疾都是装的。
喻行看穿了她的心思:“夫人嫌弃我?还是说,你担心我睡的不是床榻,而是…”
虽说懂得都懂,可夏灼灼也不想秒懂。
她连连摇头,道:“没有没有,我既叫得你夫君,自然是你想睡什么睡什么。”
又急忙改口道:“不是不是,我是说你想睡哪里睡哪里。”
喻行轻笑,也不与她东拉西扯了。
他摊开手里的巾子,里面包着一颗玻璃珠大小的弹丸。
“你可认得这是什么东西?”
夏灼灼的嘴比脑子还快:“不认得。”
里面的东西她当然认得,不就是她昨晚想往他脸上扔却没成,反而糊了自己一脸的便携麻醉弹吗。
谢天谢地她昨晚拿的是麻醉弹而不是毒气弹。
要不然没等别人拿她一血,她自己就先送了人头了。
喻行温声道:“不认得?那要不要我教你认一认?”
不知什么时候那把短刀又出现在了他手里。
莫不是他也有个抽刀空间,百分百空手生白刃是吧。
夏灼灼连忙赔笑道:“不用不用,这东西我虽然不认得,但我可以猜一猜。”
她还假装思考了一下,道:“我猜…我猜这应该是糖果。”
做戏做全套嘛。
喻行没立刻戳穿她,“噢?你昨夜想拿糖果往我脸上扔?”
都到了这地步了,还有什么瞎话是不能说的。
夏灼灼一本正经道:“昨夜我不是看夫君气恼,就想请你吃颗糖,顺顺气吗。”
喻行道:“夫人方才不是还说不认识吗,这会又说是请我吃的糖了。”
夏灼灼只能厚着脸皮硬上,“方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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