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。”
夏灼灼沉了一口气,道:“这是我做的。”
喻行眼帘一掀,“那你做给我看。”
她就是一个孤女,从小生活在这个村镇上,远一点的地方都没去过,上哪习得这本事。
倘若她真有这本事,还需要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吗?
夏灼灼道:“我也不是不想做给你看,是我没法做给你看。”
话音正悬,一把短刀也悬在了她的脖前。
夏灼灼心下一凛,感觉寿命都吓退回去几年,定了定心神,道:“夫君,说好今日不杀我的。”
喻行抬头看了看月色,道:“过了午夜,便算不得今日了。”
“我的刀可不像我这么有耐心,若你继续与我东拉西扯,我便直接剖开你的肚子把那药丸拿出来,再找别人问问。”
夏灼灼:呐呐呐,我不说吧你非要我说,说了吧你又不信。
刀在他手上,道理都由他说了是吧?
她咽了咽唾沫,换了个听起来可信的说法:“我跟人买来的。”
喻行道:“跟谁买来的?”
夏灼灼灵机一动,道:“镇上有个鬼市匿于城中,自是有些珍兽奇药售卖。夫君若是想要,我可以明日去镇上给你寻寻看。”
她这才发现在人在绝境之下编瞎话的本领能无师自通,信手拈来。
去到镇上她不就可以借机离开这里,溜之大吉了吗。
等自己跑了,这事也无从考究了。
喻行不置可否,只是垂着眸睨着她,嘴角微扬,却透着一股子阴森之感。
这酷暑时节都不需要用冰来解暑,光这一眼让夏灼灼一下从头凉到了脚。
她道:“夫君怎么这样看我?”
行就行,不行就不行,不说话是几个意思。
喻行倏尔嗤笑出声:“夫人从前不是直呼我姓名的吗?怎么从昨夜起,倒改了口?”
夏灼灼满脸黑线:还不是你一口一个夫人,把我一下给带入戏了吗?
“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”这个道理她明白。
只是这个屋檐特别低,她不仅弯着腰,都快给他跪了。
于是她拿出几分谄媚道:“我只是想到我们毕竟是夫妻了,那样叫你显得太过生分。”
“若是夫君不喜欢我这样称呼,不如我像婆母一样唤你阿行可好?”
既然想演,彼此都用这假惺惺的称呼便好。
喻行把刀收了回去,恢复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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