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喻行拽动刀柄末端连着的细线,刀又飞回了他的手上。
“夫人慌慌张张的要去哪里?”
夏灼灼眨了眨眼,歪着头回想着,方才她是感受到一阵恶寒,下意识就跑了。
她徐徐回过头来,道:“我,我是有些内急,想要方便。”
喻行没料到这个女人感觉竟也如此敏锐,“夫人合该与我打声招呼的,我不知你竟内急得滚下了床,差点就误会你要逃跑了。”
他用眼神指了指床边的净桶,道:“请夫人方便。”
夏灼灼颤颤巍巍地道:“还请夫君往后不要动不动就拔刀,我胆子小,不经吓的。”
“如今被你这么一吓,我方不出来了。”
吓到尿裤子的他见得多了,吓到憋回去的这还是头一个。
除非她的尿也是瞎编乱造的。
喻行道:“往后夫人不要动不动就跑,我就不会动不动就拔刀了。”
夏灼灼黑着脸腹诽:跟我在这玩套娃呢?
要不是他动不动就拔刀,自己会动不动就跑吗?
嘴上还是先服软道:“我尽量。”
喻行温声道:“我也是。”
“对了,夫人刚才喃喃自语,是想让谁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