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灼灼向喻大娘投去求助的目光,正开口道:“婆母…”
喻行停在房门前,回过头来,“夫人?”
夏灼灼大声道:“诶,这就来。婆母,要是我对付不了那只老鼠,你可得过来帮忙看看。
说罢她便耸着肩,低着头跟了上去。
喻行转过轮椅,面对着她,道:“关门。”
夏灼灼道:“夫君,有话说话,现在天色还早,关门做什么?”
喻行道:“不把门关上,怎么抓老鼠?”
短刀从袖口滑落到他的手上。单手一翻转,徐徐抽离了刀鞘。
一套动作可谓官止神行。
夏灼灼回过身看了眼院墙外,渐黑的天边还透着紫红色的霞光,却已经坠上了点点星光。
真美啊。
她依依不舍地关上了房门。
啊,这不会就是这一世在死前见到的最后的风景了吧。
夏灼灼道:“我知道,我就是那只老鼠,哪还有让老鼠自己关门的。”
喻行轻笑一声,往前俯了俯身,扯过她的裙角,细细擦拭着刀刃,道:“夫人切勿妄自菲薄,你哪里是老鼠,不是狐狸精吗?”
夏灼灼道:“夫君这么说我可要伤心了。这事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?我昨夜一整晚都与夫君待在一处,哪里可能红杏出墙。”
喻行道:“这个我清楚,我只是不清楚我何时这么厉害,让你日日求饶了?”
夏灼灼干笑道:“呵呵,这个嘛,这两日我可不是日日求饶,求你饶我一条狗命吗?你别跟他们似的想歪了。”
喻行道:“就当这事是我想歪了。那你花了钱又没找到我要的东西,连家也不想回了,这事也是我想歪了吗?”
他把刀尖顶着夏灼灼的下巴,迫使她仰起头来,道:“你果然还在骗我。”
夏灼灼摆着手道:“没有,我绝对没有。我哪是不想回家,我是不敢回家。我今日去找过了,找不着那个鬼市了,兴许是搬了。”
喻行忍不住发笑,笑声低沉又骇人,反问道:“搬了?”
夏灼灼想要点头,才触到那个刀尖就疼得她弹了回去,下意识倒退一步,“对对,肯定是搬了。你知道狡兔有三窟,这种见不得光的地方时常换位置也是常事,往后我上别处打听打听。”
喻行道:“往后?”
夏灼灼把他的刀往外推,使劲地点头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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