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早了,村路难行,还是早些回去吧。”
周芙蓉眉尾微垂,我见犹怜,“阿行哥哥怨我也是应该的,只是我确实不是有意避你,实在是有我的难处…”
“夫人。”
喻行没等她说完,就望向在窗口注视着两人的夏灼灼。
夏灼灼吃瓜正吃得入迷,甚至没反应过来喻行在叫自己。
喻行稍稍加重了语气,“夫人。”
夏灼灼才露出讶异的表情,用手指了指自己,唇语问道:“你叫我?”
喻行道:“劳烦你推我回房吧。”
他不想再与她多废唇舌,叫夏灼灼来推自己,好提醒她自己已经成亲,希望她懂得有所避忌,不要再来烦自己。
喻行从前就不喜这周芙蓉矫揉造作,只是她非要缠着自己。后来行动不便后,她总算消失了。
夏灼灼从门里走了出来,抓住喻行椅背上的把手,回过头想要劝劝周芙蓉病人只是又犯病了,别往心里去。
可她不能直说,只能略带歉意的耸耸肩。
周芙蓉没收到她的好意,甚至在她看来夏灼灼根本在挑衅自己。
她那本来就大的杏眼怒目圆睁,嘴也噘得老高,转身便拂袖而去。
夏灼灼回到房内,看到喻行满脸的不爽,就更确信自己刚才通过他们之间的对话还原出来的故事一定没错。
昔日的意中人因为自己突生变故而抛弃了自己。
惨,太惨了。
喻行抬头对上夏灼灼正眼眶湿润的望着自己,心里更是窜出无名邪火。
抽出短刀反手抵在了她的喉头,低道:“你这是什么表情?”
夏灼灼被他这么一吓,心下一慌,随口就来,“我,我只是看到夫君同别的女子说话,觉得有些吃醋。”